幻想的现场•李少言油画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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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的现场•李少言油画作品展

城市:浙江·杭州
地点

开始时间:2008年6月27日

结束时间:2008年7月10日

开幕时间:2008年6月27日 19时30分

赞助商

主办单位

美术天地杂志社

承办

协办单位

策展人

陆春涛、谢海

展览详情

幻想的现场
评李少言近作

■谢海
  李少言是我在操持08-80先锋·八零一代艺术家提名展时发现的一位年轻艺术家。在这个展览之前,我不认识李少言,第一次看到他作品原作是在上海,他躲在展厅的一隅,远远地观察在观看他作品的观众的表情,没有和我说上一句话。那个提名展因为是现象学研究的意味大于个案分析和推广,所以作为学术主持的我对包括李少言在内所有的参展艺术家未作一句评语,在前言中我提及了八零一代艺术家,我说:“社会问题和政治问题,他们是不关心的,他们关心的是娱乐和恋爱。所以,80后的艺术作品中看不见那些政治、历史、乡土情怀,而大多是游戏、网络、爱情和自我,他们极力回避深度和沉重,他们用活泼、判逆、搞怪等等鲜明的艺术语言诠释着他们眼中这个世界。”我之所以这样说,因为在我看来上世纪80年代生人对生活的看法与包括我们70年代出生的人不同,如果说,60年代出生的艺术家因为经历了太多的社会变革从而对艺术创作热衷记录历史和向往平静的生活,70年代出生的人对主流艺术还有一种对抗姿态的话,那么,80年代出生的新锐艺术家则对这一切很显然就是漠视的态度。他们的想法和玩法我们根本不懂。
  画油画的李少言是80后的艺术家,他觉得自己始终戴着一张“面具”,他隔着“面具”或者说他一直站在他的作品背后与人交流。我和李少言不熟,为了写这个文本才不得不通了几次电话,他说话谦虚而简洁,和他的作品、和他对每件作品所撰写的“跋文”一样。按他自己说法是,他的作品像是记日记,很坦白地“交代”了他思想,从而记录了每时每刻的想法和态度。
  人是不完美的,人是多种多样的,人是软弱的。具有神秘主义色彩的李少言近期作品中,离不开捆绑、包扎、武器,你看不出是善意还是恶意,你不知道作品情节接下来将是拥抱,还是血腥。可能这是一本本充满了小资生活细节的章回小说,譬如它告诉你《所谓罪恶的想法》是《沉思中的哲学家》在《干燥的季节》或者《雨季遐想》中的《混乱的思绪》,还告诉你《被缚的勇士》、《红墙下的斗士》和《深夜纵火者》其实都《我们有追求,我们很幸福》,这类细节都是有志于成为小资人群中佼佼者的人们所可能会用得着的独门暗器。因为从古至今,小资生活虽然总是呈现出一副悠闲自得的面貌,但就其本性而言,却是一个看不见硝烟的战场。善与恶,发乎一心,存乎一念。
  李少言不是一位不问俗世的艺术家,他留在浮世之城里,他的作品意义不是为做一个经典的小资提供有参考价值的攻略秘籍。当年在巴黎,对小资生活进行过深入调研的思想大师本雅明说过,小资们的悠闲实际上是一种伪装,他们把自己装扮得很悠闲。顺着这个思路,李少言笔下的人物(包括那些兽面人),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的完人。他执着地、坚定地坚持寻找着他所喜欢的完人,他只支持完人,所以他一张张地在画,画着那些保护着自己又想达济天下的完人。当然,我们可以预知结果:这种方式只是苛待他人,折磨自己。只有完人才能让我们折服,这听起来很有原则性,实际上,这个世界上没有完人。
  寻找让李少言充满了幻想,让他的作品也充满了幻想。而幻想让李少言的作品铁定了没有过多的喝彩,他只是一个人见证了自己的幻想,而这个见证者就是他自己。他一个人在现场。
  欣赏一个艺术家,除了看他的天赋,还可以看他如何与主流与市场抗争,如果他做到了,就更加欣赏他,而不是偷懒地撇撇嘴说:他又不是完人!李少言学习和生活的地方是独具东方文化和儒家文化特色的孔子故乡曲阜,这里与北京、上海那般都市不同,想看一个好的展览、想和一等一的高手过招、想把画卖出一个好价钱都是需要花一点时间来折腾的,加上秉性和他名字一样寡言少语的李少言在这里又很少有人和他交流,所以,在客观条件下造就他的孤独和寂寞,也因为此,少了流行元素的李少言作品一浮出水面就能与众不同,夺人耳目。
  从表象上看,李少言的画注定了不会有过多追求华丽的视角,画布对于他或许只是一个与外界说话的地方。他的画在说什么呢?那些被包扎的人、戴着钢盔的人要说明个什么问题呢?
  美国的《CSI:犯罪现场调查》是比肥皂剧还肥皂剧的侦破节目,数年来这档节目稳居美国收视率前列,全美国观众都爱看。美国观众爱看倒还罢了,其他国家的观众也爱看,连我们的电视也跟着拍了汉化版《案发现场》和《沉默的证人》。这个剧在美国CBS电视网播出,天天讲的都是用科学手段分析现场留下的证据,找到真相缉拿元凶的事。每一集开始,演职员表还没出来,通常这一集里会死的人已经死完,留下谜面供科学家在实验室里通过显微镜破解,大部分属于脑力劳动,之后也很少有什么千钧一发的局面令你揪心。不会因为动作,不会因为搞笑,不会因为特技……像破案一样剔除种种可能,剩下的只有求知欲。这个剧的高收视证明人人皆有好奇心,不怕新鲜事物的科技含量高到哪里去。制作公司最初想把《CSI》推销给ABC电视网,ABC嫌它太复杂、太高深而否定,结果造就CBS捡到21世纪电视界最大的便宜。其实观众没有因为内容高深而犯糊涂,快感纯粹来自每集看完可以感叹一句“噢,原来是这样的啊”。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简单,科学除了需要以平易近人的方式来普及,有时又得保持一定高度,让普罗大众心生敬畏。艺术也是同样,不是每一件艺术品都是用来教育人的工具,都是历史教科书上的插图,有时候,一件艺术品是美术史发展链轮上一个学术坐标,有时候也就是艺术家的对某一个事件、某一个时间、某一个物象的态度,是魔性与神性的结合,是天使与魔鬼的角力场。
  我提到过,我和李少言不熟,但我还是说他是孤独和寂寞的。这是因为年轻的李少言没有把别人的东西拿来模仿,他没有模仿别人的腔调,甚至没有承袭他老师的图式和技法,他没有寄居着别人灵魂的空壳。这对于一个80后的艺术家而言非常不容易。我不知道这个来自于想象的异度空间是不是真的就会给画家带来真正的解脱,能让画家不再孤独,不再寂寞,就像我不知道如果我来画这样的场景让自己幻想变成停滞的平面,就真的能恢复或者记住那不愿失去的风华。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完美的人生、完美的爱情和完美的城市,也许我们也真的能通过呈现来得到这些完美。李少言说:“现实没有乐土,乐土只有在梦中实现。”而事实上,我们从李少言的作品中还是看见了完美,一种被假定了的、被幻想化了的完美——这种完美因为年龄、因为年轻而触手可及。如果非要给李少言画中景物作出文字界定的话,那么,我想套用马丁·路德的话说“我们在现实中是罪人,在希望中是义人”足矣。
  就像是我写的文本《被误读的80后》标题一样,我不知道我对李少言作品的解读是一种误读还是一种正解,重要的是我和我很多朋友一起都在关心李少言们的成长,并且把对他成长的了解看成是了解80后艺术家的一个渠道,是认识当代美术史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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