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的形式”张羽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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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的形式”张羽作品展

城市:台湾·高雄县
地点:佛光缘美术馆高雄馆 左营区忠言路28号佛光山南屏别院6楼

开始时间:2013年8月3日

结束时间:2013年9月22日

开幕时间:2013年8月3日 0时0分

赞助商

主办单位

佛光缘美术馆

承办

协办单位

策展人

朱其

展览详情

参展艺术家:张羽

张羽(字郁人,号石雨),1959年出生于中国天津市。1979年考入天津杨柳青画社,曾为天津杨柳青画社《国画世界》编辑室主任/高级编辑;1988年毕业于天津工艺美术学院;2002年天津交通职业学院副教授;2004年北京电影学院新媒体专业客座教授;2005年北京设立工作室;2006年移居北京,现为职业艺术家,生活工作于北京。

展览时间:2013/08/03-2013/09/22

开幕时间:2013-08-03 14:30

地点:左营区忠言路28号佛光山南屏别院6楼

某种意义上,水墨画的形式表现为一种“意念的行迹”,这是由于中国画以毛笔、宣纸和水墨等一种以绵密而细腻为特征的意念化的语言体系。中国画传统中,意念成为一种引导行笔的潜动力,它不仅指示一种图像的行迹及笔触,还包含一种即时延移中的气以及韵律。

1990年代初以来实验性的“当代水墨”在近十年越来越受重视,其原因是它涉及到当代艺术如何重建与传统的关系这一议题。无论九十年代的“水墨实验”,还是之前一个世纪各种有关中国画的现代改造运动,都未解决好到底以中国画体系中的何种因素作为语言转换的中心因素。
作为“当代水墨”实验性的代表人物,张羽是这个核心症结上最具创造性的一位。他的早期创作属于八十年代中期的一种潮流模式,即沿着周思聪、李世南、谷文达等人的变形和抽象主义方向发展。至九十年代初,张羽很快以“灵光”独树一帜,这个系列脱离了中国画在类型图像框架内产生各种“变体”的模式,但又未将水墨图像走向西方化的抽象主义和表现主义。

除了黄宾虹晚期在笔法上的变革,20世纪的中国现代水墨主要以图像的变革为中心。比如从徐悲鸿、林风眠到庞薰琹、傅抱石,徐、林吸收了西画的写实主义、表现主义、立体主义的图像形式;庞、傅则吸收了现代日本画的图像模式。五、六十年代则吸收了苏联宣传画的形式。批评界将“抽象水墨”看作九十年代“实验水墨”一个主要成果,张羽的“灵光”则被认为是这一时期的代表。

“灵光”可以看作一个世纪以来现代水墨以图像为中心的变革脉络上的重要进展。之前的历次中国画的图像改造,一般都在西画及现代日本画的图像模式中,几乎都可从后者找到相似的图像方法。但张羽的灵光图像则有差异性,它在西方的现代形式主义与中国画“自然”的写意形式之间,找到了一个交界的模糊地带,即“灵光”在仿自然的宇宙星相和形式主义抽象之间,既像两者,又不像两者。在图像上脱离了传统文人画的图像类型,又保持东方主义对“自然”在形式上的联想特征。

2000年后的“指印”系列,也被认为是张羽在“抽象水墨”上一个重大突破,甚至被称为是抽象水墨进入了“后抽象”,即“指印”放弃了“用笔”,也使图像达到了一种极限的“零度形象”。“指印”接近一种行动绘画,它放弃了中国画体系中最擅长的行笔,直接用手指沾水在宣纸上按压无数个“指印”。密密麻麻的微妙的凹凸指印痕迹,在宣纸上形成一个 “指印”密布的抽象化的平面结构。

一百年来“中国画的现代改造”可以归为两大路径:一是从中国画传统的体系派生出来的,比如吴昌硕、齐白石、黄宾虹等人,可称之为“传统主义”的变革,他们遵循晚明之后以书法入画和金石气为中心的笔线写意;二是从西方绘画体系派生出来的,以图像造型为中心的一种西方主义改造,将写实主义到现代主义的图像方法重组中国的图像资源。对张羽的“灵光”作品的理解存在一个较陈旧的视角,即以抽象水墨、弃笔和“行动绘画”的角度,来理解从“灵光”到“指印”的演变,这是就20世纪中国画现代化的两大方式,将图像和大写意笔墨两个中心因素作为当代水墨的一个解读背景。

但“灵光”和“指印”不属于严格意义上形式主义的抽象水墨。不应该把“抽象”看作张羽在九十年代初“实验水墨”的重心,因为这将水墨的转变置于以图像为中心的实践模式。在某种意义上,张羽的水墨实验到了“指印”阶段,已不是在创作一幅“绘画”,而只是一件非图像化的以水墨为材料的综合作品。这是“指印”在技术形式上进入当代艺术的一个标志。

20世纪像吴昌硕、黄宾虹的“保守主义”潮流,认为行笔以及文人化的笔墨写意是中国画核心的传统,这虽然代表从传统中寻求现代转换的方向,但却使现代中国画纠缠于笔墨的技术美学,远离了它的哲学本质。徐悲鸿、林风眠等西方主义的改造,则将重点放在绘画主题的现实主义、写生与生动性以及现代主义的非写实风格等方面。五、六十年代,香港、台湾受到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影响,率先进行了水墨实验。这仍然可以看成是西方主义改造的一部分。

对传统的现代转换上,“指印”实际上有一个重大转变,它脱离了20世纪的现代水墨实践的基本方式,将作品的创作重心由行笔和图像的现代化,转向零度化图像的“意念的形迹”,或者将语言看作一种意念的形式。因此,“指印”在总体上不完全是西方意义上的当代艺术,它更多是一种有关水墨的现代实验,其标志是将水墨实验的重心聚焦于纯粹的“意念”及其形式。

这一方式虽然放弃了图像的造境和用笔等传统的绘画作为,但这不是放弃传统,而是在绘画传统中指认一个新的核心因素,将其“提纯”并转换为新的语言观念。从“灵光”开始,张羽的水墨实验一直在使用减法,围绕“意念”这个中心因素,去除传统绘画体系中围绕作为“意念”载体的实现形式,比如行笔和图像,使“意念”本身走向更纯粹的“意念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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