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永如斯”耿鑫油画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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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隽永如斯”耿鑫油画作品展

城市:浙江·杭州市
地点:上城区 南山路清波门一号 水南半隐艺术馆

开始时间:2017年4月2日

结束时间:2017年6月2日

开幕时间:2017年4月2日 14时0分

赞助商

主办单位

中国光大银行杭州分行
水南半隐艺术馆

承办

协办单位

中国油画创作院
宜信财富

策展人

展览详情

感动源自生活——耿鑫的油画体验 艺术财富 

张来英 

采访耿鑫老师是在一个雨后湿漉漉的下午,地点约在咖啡馆,到达时,耿鑫老师已在那里等候。“随便聊吧,我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一见面耿老师便开门见山地说道,于是整个采访以一种闲谈的节奏进行着,大抵围绕着采访提纲,偶尔穿插一些琐碎的题外话,平淡而又真实。 “我那时学习成绩太好了,总是考第一名——倒数的,干不了别的,只好去画画了。”对于为什么会走上绘画之路,耿老师先是幽默了一番,接着娓娓道来。耿鑫老师初中毕业便入伍学医,有三年的临床经验,可是退伍之后,他并没有进乡卫生院当一名针灸师,他的第一份工作是在当地的牡丹电影院做检票员,这份工作被耿老师形容为“傻瓜都会做的”,十分简单且枯燥。然而正是在这里,他的绘画才华逐渐展露并被大家知晓。“应该是1987年吧,当时有一个美工同事在画电影广告牌,我没有画过画,也试着画了一张,画完之后他惊呆了,觉得我比他画得好。那是我的第一张画,我记得当时画的是一个外国的电影海报《神秘的黄玫瑰》,人物惟妙惟肖,画中人物还拿着一把有八个出火孔的手枪,这非常难画,所有人都夸我处理得非常好。现在回想起来,我不敢说全部,但我敢保证,如今有些美院研究生画出来的画可能还没有我当年的第一张画好。” 

没有学过绘画,但第一次动笔却让所有人惊艳,耿鑫老师把这归于天赋。 正是身怀这种天赋,耿鑫老师被推荐进入当地最好的电影院——红旗电影院,成为一名美工。此后他便越来越多地跟画笔及颜料打交道,他的画一张比一张出色,在当地几乎引起了轰动,也引起了领导和亲朋的重视,身边的人认为不可浪费如此优秀的绘画细胞,都劝他进大学进修一下。“如果一定要选一所大学进修,我只考虑浙江美术学院(现中国美院),我父亲耿浩月先生也是画家,受我父亲的影响,我认为浙美是中国学画画最好的地方。”于是在1988年,耿鑫老师进入中国美术学院油画系进修,经过一学年的学习,算是真正走向画画的道路,学习结束后,完成了作品《长命锁》,这幅作品于1991年入选山东美术家协会举办的一场重要展览,更加奠定了他考中国美术学院的决心。 

如今的耿鑫老师在中国油画界已是功成名就,遥想当年刚入学时没有形体几何概念,不会画石膏像的青涩,他现在早已脱离了技术层面上的束缚,如何用当代的艺术理念重新定义写实成为他思考的中心。“我自认为基本功不错,所以一直走具象写实的道路,但是我不喜欢那种细细腻腻的没有笔触的写实,这类画可以逼真到像打印出来的照片,但是它缺少魅力和感染力,因此不具有表现力,一幅作品里面必须存在一些抽象的元素,否则不能称之为艺术,至少可以说艺术的感染力是不够的。我的作品会在写实的基础上融入一些当代的绘画元素,《嵇山鉴水印象系列•浮云》中的天空运用了中国画的写意风,比较抽象,而下面是小桥流水人家,整幅画能让人充满想象力,你或许会看出云在哭泣在忧愁。另外我觉得画画也要跟着时代走,要贴合当下的社会生态和人文背景,这样就显得更加有当代的使命感,举个例子,看看秦大虎老师早年的画作,如《田喜嫂》等,你看着那些画,甚至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大蒜味,这真切地反映到他那个年代的生活环境,再看秦老师现在的画,你会觉得大蒜味被一丝咖啡的清香冲淡了一些,因为时代不一样了嘛。我近期创作的《英雄》,前面是一个静静的淡淡的接近黑白的水乡小景,后面突然升起一幢高楼大厦,对比很强烈,非常突兀不和谐,这个‘英雄’可以指现代的企业家、开发商,对时代发展有里程碑式意义的人物,同时也暗指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是一把双刃剑,这些成就对中国的传统文化也产生了破坏性,我希望通过画笔描绘出当今社会的某种状态。所以我认为一个画家首先应该心怀‘三念’,新观念、新理念和新概念,一个画家想要对生活对艺术敏感离不开这‘三念’。” 话语间的诚恳让我们明白耿鑫老师十分重视作品的表现力,也就是情感表达,“一幅作品应该包含情感,包含喜怒哀乐,包含真善美,要能引起人的想法。基本功再好,技法再娴熟,也只是停留在形式层面上,精神层面也尤为重要。所以我作画时,首先必须要感动我自己,然后再试着感动别人,我希望读者能成为我的知音。”情感源自哪里?如何抓住?耿老师选择深入生活,去体验去感受。 

耿老师每到一个地方写生,第一件事是了解当地的风土民情,思考如何把人文与大自然的景致结合起来,为作画铺垫思绪,这已成为他的习惯,“一幅作品如果有生活的痕迹或者人文的东西出现,那就显出内涵来了。”当然,在各地的写生途中有许多所见所闻,最令他感动的还是人与事物的和谐,“有一年去陕北农村写生,给一位村支书画肖像,典型的大西北人的长方脸,皮肤黝黑,很有沧桑的感觉,之前说好是一小时十块钱,等两小时之后给他二十元钱,他怎么也不肯拿,还请我们去他家吃地瓜。这很让我感动,农民的气质与那儿黄土高坡的地域面貌很和谐地结合在一起,都是那么朴实,虽然只是人物肖像,但我感到我就是画了整个黄土高坡,所以那次我画得特别进入状态。之后我还创作了一幅风景作品《岁月无声》,我用俯视的角度画了一片破旧的老房子,一个有生命的东西也没有,一点声音也没有,唯有刚冒芽的嫩绿的植物时隐时现地与大自然的黄土融在一起,非常苍凉和感人,你会想那里的人文,那里的农民一辈子都生活在那片土地上,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祖祖辈辈都过着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你会思考为什么叫“岁月无声”?” 淳朴的乡土风情促使耿鑫老师一年一年地去农村写生,每年至少有两个月是呆在农村的,为的是寻找感动。于是在耿老师的画作中,我们看到了不少农村的东西,土坯房、牲畜、铁犁耙等,都是一些很土很拙很不起眼的物件,“越是不起眼的就越贴近真实的情感,而且这些东西有一种让人久违的亲切感,是一种能触摸到的乡愁。” 

谈起乡愁,谈起家乡情结,不得不提到耿鑫老师的“朱家峪系列”油画作品。朱家峪,齐鲁大地上的古朴村落,苍凉大气,毫无意外地成为耿老师重要的创作素材,而更重要的意义在于作为山东人的耿老师藉由这次创作抒发了对家乡的思念情怀,因此对于“朱家峪系列”作品,耿鑫老师也特别谈了自己的感受,“一个画家的创作母体是他身边所熟悉的点点滴滴,朱家峪对我而言就是这样,我是山东人,在山东出生长大,所以对那儿的人文非常了解;另外,我的家乡情结比较重,对于朱家峪这个地方有着特殊的感情和天生的亲近感;从色彩角度上来说呢,朱家峪是比较典型的北方景色色调,非常大气苍凉,在精神层面上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让人产生一种悲壮而又痴迷的情怀,这和南方的小桥流水给人留下的婉约印象截然不同。所以有几年我特别喜欢画类似这种北方题材的画,当然,也不局限于山东,像其他地方比如陕北,比如黄土高坡,也经常是我创作的题材。” 

 

采访已进行了大半,尽管耿鑫老师之前不断自嘲当年文化课成绩很差, 然而,闲谈之余给我们留下的实际感受却并不如此,相反,能深深地感觉到他对于文化的重视。“千万不要给人留下误解,认为那些学习不好,没有其他出路的,才会去选择画画。这是对艺术的一种玷污。作为画家,关键要学会认清自己,能正视自己在文化方面的欠缺并想办法提高,所以我的书架上堆着很多书,大部分是中国文学、中国历史、中国哲学,也有外国的文学、哲学著作,我会有意识地去阅读去充实自己。”,耿老师认为一个画家想要画好画,除了技术上的要求,文化内涵也必须达到一定层次,“比如画‘四面楚歌’、‘霸王别姬’这类题材的画,首先你必须要很熟悉楚汉的历史背景,熟悉画中的角色,然后才能动笔,一个画家如果没有很深的文化积淀,对那段历史也不了解,那么绝对画不出来。再比如像‘南京大屠杀’,画之前要看很多书,读很多资料,要对历史了解,有很高的文化素养,否则无法把控这么大的题材。所以我一再和我的学生强调,要多读书读好书,并且多读中国人的书——中国的历史,中国的文学,中国的音乐等等。为什么要读中国人的书呢?因为你是中国人,你的根在中国,油画是西方的一个画种,但作为中国人,你必须首先了解自己国家的文化,把中国的文化放在第一位,民族的才是世界的。”画者的文化修养与画作的品质息息相关,这是耿老师画了这么多年画后很深的一点心得和体会。 后记:真实——这是此次采访给我们留下的最深印象。耿鑫老师不会以“艺术家”这样一个高贵、疏离的身份自居,乃至设定许多条条框框,反而会主动地毫不避讳地谈及他的个人生活,他的家长里短,就算是关乎他的本行业绘画,也没有浮夸华丽的辞藻,没有晦涩难懂的专业词汇,只有最朴实平凡,任何人都能听懂的语言,整个访谈正如他所说的“像聊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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