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号地—艺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博士生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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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号地—艺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博士生作品展

城市:北京·北京
地点

开始时间:2008年12月27日

结束时间:2009年1月24日

开幕时间:2008年12月27日 0时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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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作为中国艺术院校的“老大哥”——中央美术学院的新校址在花家地南街8号落成。自此,中央美术学院开启了一个以造型艺术为主的艺术院校向综合性美术学校的跨越式发展。

  中央美术学院这所百年老校自建国以来,就一直引领着中国美术教育的教学实践和学术建构;从1949年中国艺术院校大调整开始,中央美术学院的教育模式与艺术理念就直接成为全国艺术院校遵循的规范;从徐悲鸿的写实主义艺术思想,到延安鲁艺的现实主义创作理念以及苏联的写实主义教育体系都是以中央美术学院为中心而向全国其它艺术院校蔓延发展的,而且从马克西莫夫、罗公柳的油画训练班直到现在举办的高研班,中央美术学院都是全国其它艺术院校教师进修、再教育的首选院校;这在一定程度上预示着:中央美术学院在新时期所进行的变革与发展,不仅导引着中国艺术教育的未来走向,也将成为中国艺术自主探索的新方向。尤其是自八十年代末以来,中国传统的艺术院校基本上都陷入到“传统与现代发展”的泥潭中,即学院教育到底要如何应对西方艺术观念的冲击,毕竟在上世纪西方现代艺术的发展过程中,“架上艺术”已走向衰落,并逐渐被观念艺术、装置艺术、多媒体艺术等一些全新的艺术手段和艺术语言所取代;这就直接冲击着国、油、版、雕等传统艺术院校所囊括的艺术门类的教学与创作;与此同时,现代社会中的美术学院到底是应该教出少数精英艺术家,还是培养大批对国计民生有用的艺术、设计人才,这些都成为了二十一世纪困扰中国艺术院校发展的头等问题。在这个新的历史起点上,中央美院则首先竖起“寻找和开拓中国美术未来发展自主空间”的大旗,并确立了“建构以中国文化为基础的、中国特色的美术教育体系”的任务,从而将中央美术学院推到了全国美术教育以及艺术实验的最前沿。

  那么,作为中央美术学院阶段性的实验美术成果——中央美术学院毕业生作品展便具有了重要的意义。它一方面代表了中央美术学院自主美术教育的最新成果,作品中的问题意识与手法运用可以作为当前艺术院校教育的多元化教学的补充;另一方面,这些学生在艺术创作上所表现出来的主体自觉与文化自觉,为当前艺术媚俗化、商品化现象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探索实验,从而进一步发挥中央美术学院在全国艺术教育中的“领头羊”作用。在这次的“8号地——艺术•学院”展览中专门挑选本科生、硕士、博士生毕业生作品中最代表学院探索成果与艺术理念的作品。其实,在他们的艺术创作中清晰地贯穿着三条脉络:一是对传统艺术门类形式与内容的发展、超越,其理念主要是通过对新媒介、新材料与新观念的应用,从而带来一种全新的审美形式与趣味。九十年代末以来,随着中国社会的飞速发展以及西方文化艺术的影响,中国艺术界由此也产生了一些新的艺术门类,如影像、多媒体、装置等,这些门类以转嫁新的技术手段为切入点,追求一种不同于再现艺术的视觉体验,增加了触觉、听觉等多感官的刺激形式;久而久之,传统艺术门类也开始借用新技术、新材料来丰富自己的表现形式,版画系的刘颖就是将传统木刻与现代影像娴熟地结合在一起,作品既保留了传统版画的细腻、唯美,也有现代的新奇、生动感;而马丽娟的作品则是利用树脂材料本身透明、质软的特性,把光、色、形巧妙地结合,从而营造出一个微生物般的新奇、神秘的世界景象;二是对个人生存体验的关注与反思,其经验直接来自于对现实社会的观照,既有对周围生活的叙事,也有对以前记忆的反思,但二者的共通点是:通过在作品中营造现实与理想的差异,从而去表达当前消费社会中人的情感冲突,有恐惧、也有欣喜,这是饶珈、杨宏伟、孙逊与高翔等人所表达的,不同的是饶珈、杨宏伟的作品是在童年记忆、伤痕等潜意识中去追寻人性的光环,延续了八十年代以来中国艺术界所形成的对“异化的人性”反思的传统;而孙逊与高翔则是对自己现在真实情感与精神的表现,里面没有宏大的民族、国家意识,只有个人的精神乌托邦。三是对中国文化的一种自觉反思,这种自觉是由于新的消费文化对传统文化的侵蚀、挤压所造成人文精神的消逝与异化,从而引发的个人反省与诉求;这是雷子人、王彦萍、袁野以及丁晓明等人在作品中所流露的,他们所采用的语言或诙谐、或严肃,但正是这种嬉、笑、怒、骂,才透露着他们真实的知识分子情怀。雷子人是在对传统文人笔情、墨戏调侃的基础上,生发的一种“入世”的现实精神,丁晓明则是通过观察现代数码照相技术在拍摄事物时所形成的聚焦镜头形式,而引发对现实社会中的生态问题、文化问题的关注;王彦萍的“屏风系列”作品则通过对传统书画中屏风形式的巧妙借用,在将“时间空间化”过程中也进一步将“日常事物风景化”,从而来呼吁、还原现在水墨画所缺失的“文化格调”。与王彦萍的恬淡相对的是袁野的“狂呓”,他将国人对近代战争文化的集体记忆与自己的潜意识相结合,营造一种超现实的梦境。当然这三条脉络之间没有明显的界限,而是相互交融在一起的,并一起构成了对中国现代美术的一种自觉性追求。这种自觉是一种主体的自觉,是对当下流行的卡通绘画、政治媚俗等潮流的一种反拨,并将现实关怀的精神深深扎根于传统之上,并不试图在西方标准模式中求得认可,而是在中国情境中寻找现实意义的自觉。

  简而言之,现在的中央美术学院无论是在当代思潮的敏感性上,还是自身学术独立性上,都已成为中国艺术发展链条中最重要的一环;这是中央美术学院在未来中国美术教育中的意义,也是“8号地——艺术•学院”展览不断推出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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